從前,有一個記者。
所有的記者都拖稿,但這個記者拖得尤為無恥:因為拖稿,已經把所有的藉口都用盡——家裏所有的上一輩直系親屬和不太喜歡的遠方親戚全都“死光了”。最後一次拖稿的時候,正在外地出差,瀕於崩潰的小編輯用第53個電話“抓”住了他,此時距離報紙送印廠只剩兩小時。記者情急之下,脫口而出:“小竇,我今天真的不能寫稿,你知道嗎?今天早上我一打開電腦,看見一個鬼!”
當然,該記者就此“見鬼”去了,後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之所以又想起這個故事,是因蘇絲黃在拖了兩年稿之後,還得以被《上海壹周》的編輯們原諒,重新出臺,感覺有如鬼複生之幸。可敬可愛的編輯們,其耐心就像生生不息的黃浦江水。舉個極端的例子:最近張愛玲《小團圓》終得出版,拖稿33年,創下拖稿時間歷史記錄,當年等張愛玲書稿的編輯們估計都已仙逝。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歌可泣的等待?
除了編輯的慈善愛心和耐心之外,促使蘇絲複歸的是過去兩年裏的一個重大發現——對她來說,除了講故事,這個世上沒有什麼工作是正經事兒。
故事背景簡單介紹一下。
兩年前,蘇絲黃有一群朋友:閃閃、羅蘭+漢克、意面+芳芳、大力、孟蘇,她還有過一個叫焯輝的男朋友。
現在:
閃閃跟雲遊四方的攝影師肖閩和好了,進入永久性的談婚論嫁階段;
漢克來到中國,跟羅蘭結了婚,生了個孩子(現在4個月大),由於大自然設計的荷爾蒙作怪,羅蘭會在三年之內失去談論男人的興趣;
意面和芳芳沒有生孩子,他們養了條拉布拉多犬,進入了拉布拉多犬俱樂部,從蘇絲的生活中消失了,好像偶爾見了面,也只是在聊狗,“羅比今天又脫毛了”等等;
大力還是不缺女人;
孟蘇和有婦之夫溫分了手,嫁到了加拿大,天天拍照片寫博客聊以解悶;
蘇絲黃跟焯輝分了手,一年多後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“大魚”,男友原名叫靳達餘,但是因為他體積較為壯大,所以蘇絲叫他大魚,有時叫他大鯨魚。蘇絲為他辭掉了先前的工作,跟著要去廣州生活。


评论
我是查用电磁炉怎么做菜看到你的。我也是学生。有爱真幸福。
额~~~
(2009-06-10 23:01:26)
看了你写的在乌鲁木齐给爱的人做菜了。我也要给我爱的人做菜呢,没有电磁炉,没有煤气,只有一只电饭锅……对了,要是你们那时有电磁炉就好了。不过有了电磁炉也就没有你们哪么好的爱情了。